一府主母风范。”
“兰萱也是急了,才豁出去给自己谋前程,如今出了这等祸事,大半责任在你身上。”
柳夭惊呼了声母亲,眼睛瞪得圆溜,“这跟儿媳有何关系,母亲不能因不舍孙女受罚,就把屎盆子扣在儿媳头上啊。”
“母亲说得在理。”
兰鹤卿沉声开口,“兰萱深闺女子,为何会有机会冒名领功?”
“你身为当家主母,操持内院,管教子女,但凡看管约束好她,她哪能在外乱跑,更不会遇到皇长孙落水。”
“这件事你脱不了责任。”
母子俩言辞一致,柳夭有气难出,不论出于妇道还是孝道,都不敢顶嘴忤逆。
“有错当罚,我看就没收中馈权,以作惩戒。”
柳夭喊了声不,当家主母不掌中馈,还算哪门子主母,柳夭说什么都不答应,哀求丈夫从轻发落。
“那就给你个戴罪立功机会。”
听到婆母此言,柳夭看到希望,眼巴巴等她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