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性发作时,你妹子掐着时间赶来,口口声声要帮我解围。”
这话一出,满场宾客惊愕不已,兰鹤卿更如五雷轰顶。
“明大人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兰鹤卿嘴上这么问,可如何能不知妹子喜欢明阳,表面镇定的他,实则心里早慌了一地。
想到去正堂检举的兰月卿,明晟问道:“七弟,那你是如何解围的?”
提到这个,明阳无声一叹,幽怨目光瞥向身侧的万宝珠,思绪回到方才。
药性发作时,他失去理智,想寻万宝珠作解药,却被回绝。
“我有法子!”
“强忍会致使血脉爆裂而亡,那放血不就可以消下火气?”
说干就干,万宝珠一手拔下鬓间发簪,一手拉过他手腕,“我帮你放血。”
那声不要还没说出口,簪子已划入皮肉,痛得他一声闷哼。
可簪子到底不是利器,也只是划破皮肉,不见血渗出。
万宝珠又持簪在腕上反复划割,动作果断,毫不留情,明阳体会到了什么叫钝刀割肉。
直到血迹涓涓流出,可万宝珠似是嫌那血流的慢,不断挤压手腕。
明阳看在眼里,想死的心都有。
此刻面对兄长问题,明阳只简单回了句放血解危。
明晟点了点头,失血身体虚弱,消减药性,也算是个法子。
再看回兰月卿时,明晟满脸鄙薄。
“天呐,为了嫁明大人,居然想出生米煮熟饭这招。”
“下药哎,这哪是女子做出的事,若不亲眼看到谁人敢相信。”
外头宾客议论纷纷,兰月卿死死咬着嘴唇,头快要埋到脖子里。
兰鹤卿更是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送七爷回府。”
明晟朝下人交代,清风等人将明阳搀扶至马车。
一连出了两场闹剧,宾客再也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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