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背顺气。
待平静下后,宝珠仰头望向他,那双不可置信的明眸里闪着恐惧,似真怕了他。
明阳看得好笑,揉了揉她脑袋,安慰她开玩笑而已。
用完膳后明阳准备回府,走前将清风送来的药膏留给宝珠,声称是专门针对这种情况使用。
“你吩咐清风买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宝珠听后郁闷至极,狠狠一跺脚,责怨道:“这种事怎能往外说,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吗?”
宝珠拿着药膏的手直哆嗦,她都不好意思想明阳是如何向人吩咐出口。
可明阳仍旧镇定自若,甚至还道:“要不要我告诉你这东西怎么用,往哪里用,每次用多少?”
宝珠倒吸口冷气,所以医者有详细告知清风用法,清风又如实转述给主子?
这种事他们是如何宣之于口?
宝珠一张脸红了白,白了又红,心绪复杂间,明阳已走出房间。
听着身后传出的愤懑喊声,明阳笑出声,直到回到国公府,笑容都不曾下过脸。
这一晚明阳睡得格外踏实,翌日醒来浑身畅快,精神都比往日好出许多。
出府路上,正巧遇到前去荣安堂请安的秦淑容。
“母亲被气得不轻,无力张罗七弟婚事,成婚之礼怕是遥遥无期,委屈七弟了。”
明阳淡然一笑,“有劳长嫂关心,我想做的事,无人拦得住。”
他说完大步迈出,秦淑容立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背影鼻腔冷冷一哼。
荣安堂内,阖府女眷都已到来,唯独兰芷,直到明老夫人落座,她才气喘吁吁赶来。
“夫君昨夜归来的晚,芷儿也陪得晚了些,祖母母亲恕罪。”
她话音一落,房间响起低低笑声,那笑中嘲讽之意分明。
明老夫人面无表情,秦淑容则是一脸厌弃。
小妾才会用的下流说辞,却从正室嫡妻嘴里到道出,还当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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