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对视一眼,意外而不解。
“当日她口口声声心疼儿媳,其实是故意彰显慈母情长。”
“利用臣妾和天子仁爱之心,废去万宝珠官职,好将人困于内宅,以婆母之尊肆意欺压。”
“世人面前她还落个疼爱晚辈美名,如此心肠,真真阴险歹毒。”
沈燕南软软唤了声皇上,再次拎起裙摆跪下。
“可怜臣妾皇上一片好意,不料却被人利用,皇上,您可要为臣妾做主。”
皇后眸中闪着茫然,越看越奇怪。
琢磨许是沈燕南见势不妙,及时掉转,好将自己摘清。
追究起来不过是轻信他人之言,算不得大错,勉强还是个受害者。
可转念一想也不对。
沈燕南如何知晓她与太子为这件事面圣?
坤宁宫不可能有沈燕南眼线,对方此来应该不是冲他们母子。
再三思索,皇后仍摸不出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