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休养,沈兆伤口愈合,但没了生育之能。
降职,身残,名损,沈兆性情大变,自能下床后日日酗酒喊骂,府里人避之不及。
直到起程前去东部驻守,满府才松了口气。
养伤耽搁了时间,此去行程紧急,夜幕降临一行人还在赶路。
夏雨连绵,空气里混杂着泥水气,车内沈兆斜倚而坐,懒散而颓废。
“将军,再有一刻钟便可到驿站。”
领队禀报,沈兆懒得回应。
马车辘辘行进,在寂静林中格外清晰,夜色像浸了墨,脚下水路泛着湿冷的光。
忽明忽暗间,前方一个身着黑衣劲装,头戴斗笠的男子环臂而立。
随着车队靠近,那人没避让意思,队伍不得已停下。
“前方何人?”
领队呵斥,“再不让开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沈兆挑帘望去,昏暗光线下,男子孤傲身影比夜色还要寒凉。
再三提醒无果,领队恼怒,纵马冲杀而去。
男子从容而立,手中弓弩抬起,一支厉箭破空而出,直穿来人喉咙。
领队呜咽了声,栽下马背。
队伍惊觉,骚动起来。
沈兆一声令下,侍从潮水般冲杀而去,寒光划破夜空,寂静丛林瞬间沸腾。
男子身手矫健,刀法精湛,以一敌十不落下风,一招一式冷冽如虹,混乱中接连有人应声倒下。
沈兆坐在车内,冷眼看着那道英挺身影,默念出明阳两字。
最后一名侍从倒下,打斗声终于停止。
手下被斩杀殆尽,沈兆不急不躁,踩着一地尸骨慢悠悠来到男子面前。
“你终于出手了?”
“哈,堂堂二品大员暗夜杀人,对得住御史大夫身份吗?”
明阳盯着面前人,眸中寒光涌动,“你也算人?”
说罢将脚下散落的长剑踢到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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