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听闻沈兆欺辱万宝珠一事,我二人皆是归京才知。”
二皇子不服气,他怎会不知太子故意包庇,声称就是明阳行凶。
奈何没有证据,说来说去都是自我推测。
裴相不动声色探量天子面容,但见龙颜不悦,眼神示意二皇子莫激进。
沈兆失了圣心,如今是死是活天子才不在意,最重要是没有证据,强行辩解下去只会连累二皇子。
退朝后裴相再三劝诫二皇子,逝者已逝,没必要再为其带累自身。
将军府笼罩在一片白色中,空气里弥漫着纸钱味,沈兆无子,唯有几名妻妾堂前跪哭。
朝臣皆知天子厌了沈兆,前来吊唁的都是二皇子门下官员。
裴相上过香后,在下人引领下低调来到内院。
行至一所房门前,环顾了眼四周,确定无人才推门而入。
房间内,沈燕南一身缟素临窗而立,秀发只用根白玉簪挽起,形容憔悴,额上一块鲜红血迹刺人眼目。
她在御书房前磕破了头,才换来恩准出宫送侄儿最后一程。
“衡哥。”
见到裴衡山那一刻,沈燕南泪水再一次流出,哭着扑向他。
裴衡山紧紧将人抱在怀里,任由心爱女子发泄情绪。
“兆儿没了,沈家唯一男丁没了,我母族再无后……”
沈燕南哭得梨花带雨,哭碎了裴衡山心,他低头吻上怀里人额头,安抚她万千悲痛。
沈燕南哭够了,扬起沾着泪珠的脸含情凝望。
“这件事太子一定参与了,他为明阳,更是为自己才扳倒兆儿。”
“没了兆儿,嵘儿失去一大兵权,日后如何与太子抗衡。”
裴衡山为她擦去泪水,安慰道:“放心,失了沈兆还有江家。”
“江盈乃将门之后,她母族为我们所用。”
与多年前一样,裴相再次郑重立誓,“今生今世,我定把我们儿子扶上皇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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