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瞒婚事。”
明晟话意清晰,这是用保守秘密作条件,平息兰家丧女悲愤。
各自有亏,互不追究。
把柄攥在明家手里,兰鹤卿柳夭哪里还敢为女儿的死争执。
柳夭和兰芷守着兰茵,兰鹤卿待了片刻,独自朝七院走去。
明阳知道父女俩有话要说,与兰鹤卿见礼后独自去了书房。
“事情你该都知道了。”
兰鹤卿眉头紧皱,努力压制着眼中泪水。
“凶手是何人显而易见,明国公以没有证据为由揭过,我知这是托词。”
“其实有证据又怎样,秦淑容身份尊贵,二人夫妻几十载,明国公如何也不会为了茵儿重惩发妻。”
明家给不了他们任何交代,兰茵注定白死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口气兰鹤卿咽不下啊。
“陌生人你尚且为之伸张正义,茵儿好歹与你有着血缘,就为她讨个公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