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倒地没了气息。
他们说的没错,无论是剑道、拳道,抑或是阵道,依靠的都是自身的境界。阵法哪怕再强,可如果没有强大的自身实力为基础,灵炁一旦耗尽,阵法也不攻自破。
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,群战对秦渊而言不是消耗战,反而会不但地反哺他,让他的灵炁源源不绝。
杜怀安心头巨震。
他可是六境,此刻竟也被剑意割得手臂布满细密血痕,灵炁不断被剑阵撕扯消耗。
“杜怀安,这次荒原秘境之行是你提议的,真实情况如何你比谁都清楚。是你,设下圈套引我们去秘境,用我们的精血启动血祭大阵,妄图唤醒一尊神明。若非李长歌出手,整个雾城怕是都会遭殃。如今全军覆没,与我何干?”
秦渊冷笑一声,“各位家主,你们若不相信,大可去问李长歌。杜怀安煽风点火,挑拨离间,无非是想我们自相残杀。你们想想,你们都已经同意全民习武计划,我为什么要杀你们?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为之一怔,纷纷转头看向杜怀安。
他们跟杜怀安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,对他的为人自是十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