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陆父,离开。
陆父眉头紧皱地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,最后迈步上了楼。
看着继女房间里双目通红,手里还拿着滴着血的水晶雕塑的妻子,陆父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将妻子手中的水晶雕塑拿开,他一把将妻子摁进怀里,柔声安抚,“怎么了?好端端的,怎么又犯病了?”
陆夫人躁狂的情绪渐渐抚平。
她将脸埋进丈夫的肩窝,哭得好不委屈,“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,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继兄上床!”
“和阿骁上床?你是不是误会她了?”
陆父皱眉。
“我没有误会她,她刚刚背着我偷偷吃药了。”
她前面没进洗手间的时候,没见她吃,偏偏她进去后,她才偷偷吃。
要不是她漏拿了内裤,出来拿,她都不知她背着她偷偷吃药!
“也许她吃的是其他药呢?我们先不要直接下定论。”
陆父虽然觉得孟知微这个行径可疑不解,但他并没有相信两人会不知分寸上床。
孟知微他或许不了解,但自己的儿子,他还是了解的。
因为爱,所以自家儿子这个时候,是不可能和继女发生关系的。
陆夫人情绪平静后,就没有那么不理智了。
但她依旧没有觉得自己错了。
光孟知微不知分寸,和已经有婚约的继兄单独出门这个事,她就没打错她!
让她不知廉耻,不要脸,该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