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眼睛再一次被男人用领带蒙上,孟知微有点无奈了。
她好久没看他腹肌了,也是会想的。
“嗯。”
慢条斯理将领带打了个蝴蝶结,顾妄栖这才和剥荔枝一般,剥开她身上的睡袍。
这种被动的抚弄实在让人不满。
孟知微抓住男人臂膀,借力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上。
她双手临摹艺术品一般,一寸一寸地临摹男人那凹凸起伏的腹肌。
顾妄栖看着骑在身上的孟知微,喉头大幅度地上下滚动。
他没有制止她,反而很享受。
甚至为了调情,他还学勾栏做派,时不时哼唧两下。
孟知微被他的浪荡弄得热血澎湃。
摸索着上去捂住男人嘴巴。
她俯身在他耳边说,“你别这样叫。”
都给她叫腿软了都。
顾妄栖舔了她手心一下。
孟知微顿时触电般地收回手。
顾妄栖借势翻身而上,将她重新欺压身下。
“太太,别玩儿了,该用正餐了。”
说着,他低头,以吻封缄。
“昨晚状况很激烈啊。”
秦澜抚摸着孟知微后颈的吻痕,轻笑着调侃。
孟知微耳根赤红,面色也很淡定,拔掉玉簪,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吻痕。
她问秦澜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了?”
秦澜瘫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,神色恹恹的,“别提了,遇上了一个难缠的病人。”
“难缠的病人?”孟知微放下精修的动作,侧目看向秦澜,眼神担忧,“遇上麻烦了?”
“刚刚有个病人跟我表白了。”
心理医生是不能接受病人表白的。
秦澜拒绝了对方,对方突然发疯抱上来想亲吻她。
秦澜吓得不轻,没有状态再继续看诊。
医院给她批假,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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