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原话是这样的,“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爹,连回家陪着一起吃餐饭都请不来。”
一个孝字压死人。
顾妄栖能说什么呢?
总不能真的家永远不回了。
怎么说那也是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。
烤肉店里。
孟知微和秦澜正面对面坐着烤肉吃。
秦澜用夹子翻了一下烤架的肉,问孟知微,“你和顾妄栖咋啦?他这几天天天喊陈郁喝酒。”
孟知微翻肉的动作一顿。
咋了?
还能咋滴,闹矛盾了呗。
自从确定周清漪的儿子就是顾妄栖的,孟知微心理就出了点问题。
她变得抵触和顾妄栖亲密接触。
两人好一阵子没同房了,就单纯盖被子纯睡觉,顾妄栖虽没说什么,但孟知微清楚,他心里不得劲着。
“没什么啊,我们挺好的。”孟知微最近情绪低落,不太想和人倾诉任何事。
秦澜剜了孟知微一眼,“还没什么呢?没什么他天天拉我家陈郁买醉?”
放下烤夹,秦澜担忧看向孟知微,“我看得出来你心事很重,你别一个人憋着,和我说说,发泄发泄一下。”
孟知微喉头滚了又滚,最后还是把最近自己的反应告诉秦澜,“我最近有点抵触顾妄栖,他碰我,我竟觉得恶心。”
秦澜点明原因,“你这是情感洁癖犯了。”
“情感洁癖?”孟知微不解。
“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,包括我。”秦澜说,“不过我觉得知微你的情况要复杂一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孟知微问。
秦澜,“你现在的眼里,顾妄栖是顾妄栖,还是池誉?”
孟知微抿唇,却还是如实回答,“是池誉。”
秦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“你和池誉都是彼此的第一人,你习惯了自己是池誉的唯一,可顾妄栖突然冒出一个儿子,打破了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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