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战闭了嘴。
秦大队长站起来,拿着生死状走出帐篷。
陆霆正坐在停机坪边缘的弹药箱上擦88狙的枪管。
布条从枪膛里抽出来带着淡淡的防锈油味。
秦大队长把生死状拍在他旁边的弹药箱盖上,金属撞击的闷响让马飞和陈建同时回头。
“陆氏的钱能买救援线,能买能量包,能买石墨烯内衣。”
秦大队长低头看着他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。
“但买不来特战的胸标。”
“接下来的科目死亡率你自己看,现在反悔,没人笑你。”
马飞从二十米外探过脑袋,他看见那份文件封面上的字,腿又开始发软。
“班副不会真的要签吧,那上面写的是死了白死。”
陈建拽了他一把,“闭嘴看着。”
陆霆放下擦枪布,右手拿起那份生死状。
封面上那行加粗的免责声明,秦大队长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内容无非就是死了伤了自己负责。
翻不翻都一样。
陆霆抬起左手,拇指咬在食指指腹上,牙齿一合,皮肉绽开,血珠立刻涌了出来。
他把生死状摊在弹药箱上,食指按在签名栏里,用力摁了三秒。
血手印,鲜红的,嵌进纸张纤维里。
秦大队长低头看着那枚还在渗血的指印,手里夹着的烟烧了整整两秒才挪开。
二十米外,马飞的嘴张着,合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