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练了什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
林晚秋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有继续追问,把数据填进体检表格里。
填到最后一栏的时候,她的笔停住了。
帐篷外面风声很大,但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电流声。
“下一个科目是战俘营抗压训练。”
林晚秋的声音突然压到很低,低到贴着他的耳朵才能听清。
“水刑,电击,睡眠剥夺,四十八小时不间断施压。”
“六年来这个科目的受伤率是百分之百,没有人能完整走出来不带伤。”
陆霆转过头看着她,“你在违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秋把体检表格合上,夹进文件夹里。
“抗压训练的核心考核指标不是你能扛多久,是你在极端压力下能不能保持信息辨别能力。”
“他们会反复用假情报试探你,混着真的问题和假的诱导。”
“你只要回答错一个关键问题,就会被判定为意志崩溃,直接淘汰。”
“所以不要跟他们对抗疼痛,疼痛是干扰项,真正的考核藏在审讯环节里。”
这段话说完,林晚秋把文件夹塞进白大褂内兜。
退后一步,重新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总院专家。
“医疗评估结论,各项指标合格,准许进入高危科目序列。”
她掀开帐篷门帘走出去,经过秦大队长面前时,把体检表递过去。
“评估通过。”
秦大队长接过去翻了翻。
“只有一个人需要评估?”
“生死状只有一个人签了,当然只评估一个人。”
林晚秋的逻辑无懈可击,秦大队长没再说什么。
医疗车重新发动,驶出基地大门。
马飞目送那辆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弯道里。
心里对班副的羡慕,已经升级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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