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扫了一圈宿舍,什么都没说。
但那个眼神他太熟了,在二中队待了七年,钱锋每次要搞事之前都是这个表现。
“老周,该你出牌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老周竖起耳朵,走廊里传来军靴踩水泥地的声音,节奏很快,是钱锋的步频。
脚步声在宿舍门口停住了。
“完了。”老周把牌全扣在弹药箱上。
门被推开,钱锋站在门口,战术背心没脱,手里攥着口哨。
他扫了一圈宿舍,四个人围着弹药箱打扑克。
两个人躺在铺位上刷手机,一个在抠脚。
“我问你们,马飞那几个新兵现在在哪。”
“障碍场,自己去加练了。”老周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
“陆霆呢?”
“资料室。”
钱锋没再说话,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咬牙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弹药箱上的扑克牌,又看了看躺在铺位上的那两个人。
哨声炸开,整个走廊都在回响。
“全体都有,三十秒内到走廊集合。”
老兵们条件反射从各个角落蹦起来,扑克牌散了一地。
“中队长,今天不是自由活动时间吗?”
“你刚才打牌的时候,马飞在障碍场跑第三圈了。”
钱锋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扎在老兵的肺管子上。
“一个跑了一天的新兵,晚上还在练,你们这帮干了三年五年七年的老兵,在打扑克。”
“我二中队什么时候沦落到被新兵比下去了?”
没人敢接话。
钱锋从腰间摸出一支记号笔,在走廊墙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持枪卧撑,据枪静止保持,一令一动,五十组。”
“中队长,五十组不多啊,十分钟就完了。”有人小声嘟囔。
“我说开始才能下去,我说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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