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说话了。
三十个人面面相觑,这道题怎么答都是死路。
沉默持续了十秒。
赵铁头从第二排走出来,嗓子还有点哑,昨晚催泪弹的后遗症没消干净。
“教官,我在装甲三连待了五年,坦克连的协同全靠车载电台的特定频段通讯。”
“车长下达指令,各车接收执行。”
他顿了一下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如果我们能用射频手段,在那个频段上伪造通讯指令,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呢?”
三十个人同时转头看他。
赵铁头继续说,“同时用发烟罐覆盖前方阵地,遮蔽潜望镜视野。”
“他们看不见外面,只能靠电台协同。”
“但电台已经被我们劫持了,收到的全是假指令。”
“三十辆车,不需要我们一辆一辆打,让他们自己乱,自己撞,自己开炮打友军。”
空地上安静了三秒。
陆霆把手里的树枝扔了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,抽出一根,扔了过去。
赵铁头接住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,因为他看见陆霆,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。
走过来,啪嗒一声,火苗凑到烟头前面。
教官给他点烟。
赵铁头叼着烟站在原地,整个人钉住了。
一个月前他被三枚频闪震弹炸得满地打滚。
被催泪瓦斯熏得涕泗横流,被按在泥地里冻了一夜。
现在这个把他折磨到怀疑人生的魔鬼教官,亲手给他点了一根中华。
周猛站在旁边,盯着那根烟,喉结滚了一下。
钱锋从后排探头出来,鼻孔张得能塞进去两根手指。
三期士官的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三十个人二十九双眼睛全盯着赵铁头嘴上那根烟,恨不得用目光把它抢过来。
不是馋烟,是馋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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