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错?”
“保密的原因,不用说明。”
陈逾开始抄写,抄了两行之后停了下来,“这上面的字我认不出来了。”
方二炮把笔扔到桌子上说,“我没有进去,我只是路过闻了闻。”
保卫干事不理他们,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。
张小野对天大叫道,“教官,你画的是什么东西啊?”
隔壁房间的周某又签了一份保密协议。
当天晚上7点的时候,赵崇岳的越野车停到了三营的车库里。
他下车的时候手里没有拿着搪瓷杯,也没有叼着烟,两手空空地走进了营房。
陆霆坐在下铺的床上,桌子上的白纸也被保卫处收走了。
他手中拿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来擦拭金丝眼镜上的镜片。
赵崇岳站到他的面前,看了他五秒钟。
“图纸是属于国家的,军委已经下达了命令,明天专家小组就会到达。”
陆霆戴上了眼镜之后并没有说什么。
赵崇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,没有点燃,只是在手指上转了两圈。
“陆霆,你立了大功,这功劳比你以前所有的功加起来还要大。”
“军委的意见就是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陆霆把白手帕折成正方形,放到了胸口的口袋里。
抬起头来望着赵崇岳。
“让三营在下个月的全军区联合演习里,单独以红方主力的身份去对抗所有的蓝方部队。”
赵崇岳夹着烟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