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东西移动，就一定会有扰动，哪怕这个扰动小到几乎无法察觉。
当然，季天赌的就是维克托使用权柄并不熟练，真正的隐匿权柄可比这麻烦多了。
找到了。
在季天右后方约三十步的位置，空气的流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、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断层，如同一条隐形的鱼游过水面时留下的尾迹。
季天圣剑反手劈出。
金色剑光再次撕裂走廊，精准地斩在那道尾迹的末端。
“铮——”
金属碰撞声从虚空中炸开，维克托的身形被逼出轮廓，【大法杖】横在身前产生护盾，被剑光震出一圈圈涟漪。
他的右手手腕直接断裂，暗灰色的光纹从袖口渗出，很快愈合，颇为意外道：
“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可季天的第二剑已经递到维克托面门。
维克托下意识的再次举杖格挡。
九道虚影刚刚进入他的身体，每一个权柄都像是一件从未使用过的武器，沉重、陌生、需要时间磨合。
他只知道这些力量“存在”，却不知道如何让它们协同运作。
而季天不会给他适应的时间。
第三剑、第四剑、第五剑。
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大法杖防御的同一位置，如同铁匠在铁砧上反复锤击同一块烧红的铁坯。
银白色薄膜的涟漪一次比一次剧烈，大法杖的光芒一次比一次黯淡。
维克托被迫后退，他的脚掌在地砖上踩出深深的脚印，暗灰色光纹从脚印边缘蔓延，将石砖腐蚀成粉末。
“够了！”
他猛地将大法杖插入地面。
银白色的光晕从杖尖炸开，化作环形冲击波向四周扩散。
走廊两侧的浮雕在冲击中崩碎，碎石如雨般飞溅。
季天向前踏出一步，圣剑竖劈，将迎面而来的冲击波从中劈开。
金色剑光如分水岭般将银白涟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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