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
姑娘两个字听在耳朵里,就像是一个只会在内宅里争风吃醋的女人。
可眼下只能忍着。
只有扳倒乔阮玉,她才有机会一步步的重新爬上去。
乔阮玉看到她要开口告状,当即打断她的话说,“陆妹妹伤的这么重,太医还是先给她瞧瞧吧。”
“听闻陆姑娘早些年在战场上落了旧伤,还是连带着旧伤一起看吧,不然若是引发旧伤就不好了。”
陆柔清听的身子猛地一僵,错愕看过来,乔阮玉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。
“不,不用了。太医是宫中御医,我仍是待罪之身,怎能劳烦太医为我看伤。”
陆柔清慌乱的拉着谢珩玉的衣袖,也顾不上腿疼了,赶紧说道,“表哥,你带我回去看大夫吧,我想回去。”
太医本来也不太想给陆柔清医治的,他又不是民间大夫,谁来都给看。
所以刚开始也就没接话茬。
燕沉渊微微挑眉,垂眸就看到那个眼中含着狡黠,活脱脱像个小狐狸的乔阮玉。
主动算计恶人,倒是难得。
总得让她得逞才是。
乔阮玉看出太医并不愿意出手,正要再开口,就听燕沉渊幽幽的说,“既然曾是大邺的功臣,太医就医得。”
乔阮玉听的眼睛一亮,正好映入燕沉渊的薄眸。
他唇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