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强势的做法虽说让她有些憋闷,却也冷静的说,“我有我要做的事,不劳烦王爷插手了。”
她说完径直离开,却被燕沉渊拽住手腕拉回来。
“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犟?不需要本王管你的死活,是有其他人帮你么。”
燕沉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味,乔阮玉不解的看着他。
什么小时候?
小时候他们哪里见过。
不过现在她并不在意这些,只是他终究不是谢珩玉,能够任由她在他面前不顾身份的反驳回去。
面对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,她只能说一句,“有没有帮我,我都不会什么也不做。”
岂能她在暗处苟活,看着仇人随意潇洒。
挣脱开燕沉渊的手后,乔阮玉拿起放在外面的伞出去,没走一回就看见贺兰亭骑着马直奔此处。
瞧见乔阮玉他立马握住缰绳停了下来,跳下马背跑过来,“原来你在这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贺兰亭把她拉到一边,“方才我去宫里一趟,下雨正愁没处避雨救躲到了一个偏僻的长廊下面。”
“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。”
乔阮玉摇头,隐约有些奇怪,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陆柔清,就是那个之前在谢家欺负你那个陆柔清死了。”
乔阮玉神色一变。
陆柔清死了?
“而且嘴边有乌黑的血,是暴毙而亡。”
她脑子里有一瞬间掠过各种想法,最后抽丝剥茧的去想才猛的拧眉。
想起燕沉渊方才的话,陆柔清是他杀的吗?
如果只是灭口,那陆柔清被长公主带走的路上毒发身亡,长公主自然要将她尸首重新丢回牢房才对。
否则随时会被查到而洗不清。
所以把陆柔清带去宫里是为何?
莫不是陆柔清的尸首还有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