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就是那次她过来帮我们猎杀黑熊,那天晚上……嘶,你手轻点,我胳膊要废了。”
春手指的力道明显加重了,好悬没给苏成直接捏坏了。
她挑着眉,冷冷道。
“所以下雪那天早晨,我在你帐篷后面看到的脚印也是真的?”
“……”
我踏马。
脚印!
苏成恍然大悟。
总算是知道这两天兔耳娘心不在焉的原因了。
他嘴角抽抽,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咬死你!”
兔耳娘终于是怒了,双眼赤红,直接张嘴便咬。
苏成没法动,也不想动,眉头跟着用力一拧,只感觉肩头上好似被尖锐的东西瞬间刺入,疼的直吸气。
春一开始咬的很深,可舌尖尝到血腥气后,又渐渐松了些力。
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很久,除了疼痛之外,苏成似乎还感觉到了有清凉的液体不断打在身上,顺着肩头一直滑落下去,最后浸在干草上消失不见。
许久后。
她才松开嘴,朝旁啐了一口,沉声道,“我想安静躺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完,便从苏成的身上下来,背过身躺在了干草床上。
她将身子蜷缩在一起,像是在保护自己一般,闭上眼睛,不再理会外面的任何声音。
“那我先回去。”
苏成坐起身,瞅一眼自己肩上带血的牙印,再看看兔耳娘,无奈叹气。
这都叫个啥事儿啊……
“到时我让琳给你送吃的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