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姑娘。”
梨子忽然又想起什么,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苏软。
“午后贺公子来了一趟,说找您有话说,听说您不在就走了。”
苏软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贺千砚?”
“嗯。”梨子点头,“我看贺公子那样子,像是真有什么事儿呢。”
苏软沉默下来。
令牌的事查到现在,所有线索都隐隐约约指向泠风堂那对母子。
可是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
苏软指尖在被面上无意识地一圈一圈绕着,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们是皇帝安插的眼线?
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,做这一切都是为替皇帝拔掉晏沉这颗眼中钉。
可是……
真就这么简单吗?
苏软想得脑仁儿疼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干脆懒得再想。
算了。
反正晏沉已经不让她管了,自己又何必还要傻乎乎地往前冲。
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
这些正派反派,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就爱斗得血流成河。
搅来搅去就剩那么白骨一捧……
可她呢?
她是从现代穿过来的孤魂野鬼,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的可怜虫。
她的命,金贵着呢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软正歪在榻上喝梨子熬的红枣银耳羹,门房上便来禀报,说外头有一位叫香绿的姑娘求见。
苏软舀羹的勺子微微一顿。
今儿又不是初一,离十五也还远着日子呢,她这时来做什么?
“梨子,你先去把人带到对街的茶肆等着,我收拾收拾就来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梨子应了一声,转身便往外走。
苏软搁下碗,换了身不起眼的半旧衣裳,从角门悄悄出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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