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推开了那扇木门。
木门后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密室。
没有想象中被囚禁在铁笼子里的美人,也没有阴森森的刑具,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搁在正中的书案上,火苗被开门带起的风吹得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苏软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密室不大,四面墙壁上似乎挂满了画,但因为光线实在太暗,只能隐约看到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轮廓。
正中书案很大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案后的圈椅上随意搭着一件玄色外袍,袍角垂到地面,被光拖出一道长影。
苏软走到书案才看清。
案上铺着一幅未完成的画,墨迹还很新,轮廓才刚勾出来,勉强看得出是一个女子卧在花荫中,姿态慵懒。
虽然五官还没画,但线条已勾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。
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晏沉这人,书房里挂着行军打仗的地图,摆着治国安邦的策论,她以为他忙的都是这些打打杀杀的大事。
没想到居然偷偷躲在密室画美人?
是哪个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?还是什么藏在心底不敢让人知道的朱砂痣?
自己不会从修罗场掉进了白月光文学,稀里糊涂当了什么破替身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