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。
一只手托着下巴,眉头微微蹙着,嘴里念念有词地打着什么算盘。
从谁下手好呢?
二皇子拓跋淮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,毕竟体弱多病之人,对解毒灵药应当比旁人更上心,知道得更清楚。
可想想,又觉得不行。
人家本就病弱,这些年更是深居简出,自己一个外邦女子贸然往上凑,药还没问出来呢,怕是先打草惊蛇了。
更别说晏沉那醋劲儿……
她要是敢去接近一个年轻皇子,那位爷怕是能把景国使节团连锅端了。
皇妃寒氏?
苏软脚步一顿,又摇了摇头。
龙老探听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,可见“虎玄子”这药就算真的存在,也必定是景国皇室中极隐秘的秘辛,没那么容易让一个外邦嫁过去的皇妃知道。
苏软又在屋里转了第三圈。
想来想去,怕还是只能从那位含章公主身上找找突破口了。
虽然这公主听起来不太好接近,但至少还有“诗书”这个喜好可做文章。
她自己肚子里唐诗宋词可足足装了几百首,随便抖搂几句出来也够唬人了,拿来套近乎正是现成的敲门砖。
不过……
自己总不好张着一张嘴就跑人家跟前背诗去吧,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。
还得有点别的准备。
苏软停下脚步想了想后打定主意,快步走到门口,朝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“梨子!”
“哎!来了来了!”
梨子正蹲在院角逗一只狸花猫,听见喊声便赶紧小跑着过来。
“姑娘,什么事?”
苏软一边儿拉开钱匣子,卷了一卷银票塞进袖子里,一边儿吩咐。
“你去门房要辆马车,再去前头院子里把洪悉叫过来,咱们出趟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