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得真喝。”
苏软打断她的话,另一只手覆上秋池按在自己腕上的手背,轻轻拍了拍。
“秋池,你从前没跟拓跋淮无打过交道,不懂那人。他在这府里装了三年的门客,连晏沉都被瞒过了一阵子。”
“他太会看人了,我若只是咬破血藤丸装吐血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秋池还是不解。
“可是姑娘,您又何必非要这样为难自己呢?您只需将这件事告诉王爷,他一定有办法把药拿到手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有办法。”
苏软指尖在瓷瓶口慢慢转了一圈,语气沉沉,“凭晏沉的聪明,他的确能想到很多办法,但风险也更高。”
“若拓跋淮无觉察到晏沉大动干戈只为取一味药,他会怎么做?”
“拓跋淮无一旦确定虎玄子对晏沉意味着什么,就一定会想办法借此来要挟,开出什么条件都不奇怪。”
“甚至依他那个疯样,就是直接把药毁了,也不是干不出来”
“那时候,才是真的完了。”
她微微偏过头,日光从她侧面滑过去,将她表情氤在光斑里。
“我这法子虽迂回一些,绕的弯子也大,可却是眼下最保险的一条路。”
“拓跋淮无不把那药往晏沉身上联想,也就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。”
说罢没再给秋池开口的机会,一抬手,仰头将那瓶药液倒进嘴里。
“姑娘!”
秋池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伸手想去夺,可终究还是慢了半拍。
药液入喉,苦味从舌根迅速漫开。
苏软眉头用力拧了一下,整张脸都皱皱巴巴地缩起来,赶紧放下空瓶,从桌上碟子里摸了颗蜜饯塞进嘴里。
“唔……好苦。”
她含着蜜饯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脸颊鼓鼓的,透着孩子气。
秋池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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