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?”
晏沉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,轻飘飘地弯唇笑了一下,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你放药丸里那颗蛊,本王胃口小吃不下,只好让令堂帮我享用了。”
拓跋淮无表情骤然一凝。
“什么?”
晏沉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那什么牵丝蛊,本王种在了令堂身上。”
“不过令堂年纪大了,身子骨怕是经不住你这宝贝蛊虫的折腾,你再好好搅弄几圈,大概就可以为她收尸了。”
黑斗篷手中的动作骤然一停。
拓跋淮无则死死盯着晏沉,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。
可晏沉连眼神都没闪躲一下,就那样坦然迎着他的目光,笑得让人牙痒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正当拓跋淮无举棋不定时,一道黑色身影忽然从巷口闪进来,转眼便掠到拓跋淮无身侧,压低声音附到他耳边。
“殿下,不好了。”
黑衣女子满脸急色,咬牙禀报。
“夫人不见了。”
拓跋淮无的肩膀猛地绷紧了,足足沉默了好几息,才重新看向对面。
“如何?”
晏沉笑着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惊喜么?”
拓跋淮无闭了一下眼,勉力将眼底翻涌的暗色压下去大半,冷笑一声。
“我还真是小瞧昭王殿下了。”
“不。”
晏沉脸上笑意褪去,露出底下赤裸裸的锋利,一个字一个字抽在他脸上。
“是二皇子太高估你自己了,你什么不入流的废物,也配跟本王斗?”
拓跋淮无怒极反笑,拨开面前挡着的人墙,一步一步朝晏沉走过去。
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日光从两人之间斜穿而过,在青石地上画出一道明暗交错的分界线。
“我再不济,也是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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