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指尖在绣面上轻一点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玩味。
“软软也给我做了一个。”
晏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只露出半截的荷包,又抬眼看了看拓跋淮无腰间那只,然后笑了一声。
“一样吗?”
他伸手将外层那只散开的荷包拨开一些,露出里面那只宝蓝色荷包的全貌,提起来朝他晃了晃。
“我这里面装的是青丝,你那里面装的……可是蛊虫。”
说着看向拓跋淮无的胸口,笑容里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恶劣。
“就像你学我学得再像,论起来我也是爹,你也是儿子。”
“能一样吗?”
拓跋淮无笑容凝住,随即又慢慢松开,变成一声极轻的哂笑。
“王爷还真是……毒舌啊,真希望王爷的本事能和嘴一样硬。”
晏沉没再理他。
弯腰将苏软打横抱起来,踩着车凳将人送进马车坐好。
“走。”
马车帘子落下,将外头的光线和拓跋淮无的目光一并隔绝。
车轮沿着长街驶离。
拓跋淮无站在原地,目送那辆马车在街角转过弯,渐行渐远。
他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去,唇角慢慢压平成一道冷硬的线。
“晏沉,走着瞧。”
……
车厢内光线被帘子滤得柔和,在两人间投下一层暖融融的暗影。
苏软靠在晏沉怀里,手臂上的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疼,但比起方才,这点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
她抬眼见晏沉眉头微锁,便伸手用指腹轻轻揉开他眉心那道折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晏沉将她的手捉下来,拢在掌心里暖着,然后三言两句将方才殿上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!”
苏软“腾”地坐直身子,动作大得扯到手臂上的伤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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