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后缩去，笑着躲她的手。
“真没有……你别闹……”
“我不信我不信。”
苏软又追着她继续挠，两人一个躲一个追，在矮榻上滚成一团。
直到郁清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连连讨饶，苏软才收了手。
郁清和理了理被揉乱的衣襟，喘匀了气才又小声开口。
“就是他过几日邀我去翠云山看金桂，我想着终归不好……”
苏软眨眨眼，接口问。
“所以你想让我陪你去？”
郁清和有些扭捏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苏软立刻爽快地应了，又想了想，“那我把玉珂也叫上，这热闹她肯定也想凑。”
郁清和闻言，眼底那层紧张便散了，弯起嘴角正要道谢。
忽又听苏软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……”
郁清和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什么？”
苏软伸手拈起盒中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，笑眯眯转了一圈。
“收买我，这些帕子可不够，至少再给我绣几个香囊呢。”
郁清和一听就笑，紧绷的肩线也随之松下来，“好好好，你要几个我绣几个，绣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……
花厅里。
茶案上搁着一壶龙井，热气袅袅升起，又被穿堂风一吹，散了。
苏明霁坐在晏沉对面椅子上，屁股只沾了半个椅面，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目光却不敢和他对视，忽左忽右地飘着，像是在找能逃命的缝。
“师父。”
苏明霁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喉结滞涩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昨日的事，是我……”
“昨日的事？”
晏沉没等他说完，便将茶盏搁回桌面，瓷底磕出一声“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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