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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在那人肋下,又反手扣住他衣领,将人从肩头摔过去,半天没爬起来。
一日之内,连挑十人。
到最后一个被抬下去时,校场上鸦雀无声一个个都收起了散漫。
沈昭野重新走回点将台上,弯腰捡起披风抖了抖,搭在肩上,又拔出插在地上的佩刀,收入鞘中。
“还有谁不服?”
没有人应声。
“既然没有,从今日起我说的话就是军令,谁若违抗,军法伺候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便大步流星地往营帐方向走去,再没回头看一眼。
燕家军上下,终于学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