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护卫,能做的始终有限,只有手里有权,手下有人,将来能为软软做的,才会更多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偏头看向卫风。
“给洪悉洗个身份,尽快送到沈昭野那边去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卫风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晏沉又想起什么似的,指尖在案面上停住,声音沉下去半度。
“孙道远那边,也去提点两句。”
“让他把脸上的笑给我好好收住了,若被看出端倪,误了我的事,他一家老小就只能扶棺回乡了。”
“是。”
卫风又应了一声,见晏沉没有别的吩咐了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窗外雪又下大了些,雪粒被风卷着往窗格子上扑,贴上去便化成一颗颗小水珠,沿着木纹慢慢往下淌。
晏沉闭眼,往后靠进椅背。
快一点。
再快一点吧。
他已经等不及要把最好的东西,一件一件都捧到她面前去了。
……
沈昭野查账的动作很快,雷厉风行地带着人将兵部翻了个底朝天。
可晏沉也不是吃素的,在孙道远被扣在兵部衙门当夜,便连夜着人将库内账本从头到尾洗了一遍。
所以沈昭野查来查去,也只查到孙道远手底下几笔说不清的烂账。
银钱去向不明,账目对不上号,零零碎碎的几笔凑在一起,只勉强够得上一个“玩忽职守”的罪名。
至于那些真正指向晏沉的账目,却干干净净,一笔都翻不出来。
孙道远也是个聪明人,晓得什么话能认,什么话万万不能认。
日日坐在大理寺的牢里喊冤,玩忽职守之罪认得痛快,贪墨军饷、私相授受的字眼却一个字也不肯沾。
审官问急了,他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年迈体衰,精力大不济,这才在账目上出了疏漏。
沈昭野想从他嘴里撬出些关于晏沉的东西来,可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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