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资别想拿了。”
姜梨转身往楼上走。
心里却在想一件事。
这个鬼日子,她一天都不想过了。
可是不过又能怎样呢。
她需要钱。
养父欠下的赌债是个无底洞,每个月都有人打电话来催,语气一次比一次难听。
而她来顾家的目的,也远不止当一个保姆。
她要让老爷子知道她是谁。
她是顾家的血脉。
可是怎么让他知道呢?
她又不能冲到老爷子面前说,您好,我是您的亲孙女。
没有人会信一个保姆的话。
况且她手里只有一份和老爷子的DNA鉴定报告,那上面只能证明祖孙关系,却无法证明她到底是哪一房的女儿。
母亲死得太早,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清楚。
姜梨一边想着这些,一边到了三楼顾瓷的房间。
房间很大,是她保姆房的二十倍不止。
落地窗外是一整片修剪整齐的花园,床铺是淡粉色的真丝四件套,枕头旁边躺着一只毛绒兔子。
衣帽间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满了裙子,每一条的价格都够姜梨活半年。
姜梨开始收拾。
正当她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归位时,手突然停住了。
梳妆台的角落,放着一枚戒指。
那戒指静静地躺在一只绒面托盘上,中间镶着一颗蓝宝石,周围是一圈碎钻。
即使姜梨对珠宝没什么研究,也看得出来,这东西很贵。
她的手悬在那枚戒指上方,心跳开始变快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那枚戒指让她想到了一个数字。
养父上个月又输了八万。
那些人说,月底之前不还,就上门来收。
她的脑子里很乱。
一部分的她在说,拿走它,当掉,什么都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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