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沈清川沉沉的嗯了一声，助理刚要挂断电话，他又连忙说道。
“你先别急着挂，把电话给她，我来跟她讲。”
助理闻言松了口气，他也不愿意应付这位难缠的大小姐。
他带着手机走到顾瓷身边。
“顾小姐，沈总的电话。”
顾瓷接电话的动作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，声音放得软糯又温柔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清川哥哥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沈清川低沉冷冽的嗓音，没有多余的温度：“听说，你要带老宅的下人去私宅？”
“嗯。”顾瓷轻轻应了一声，咬着唇，语气越发柔软，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就是那个叫姜梨的下人。”
“她还有护理执照，正好适合照顾我，从医院住到你的私宅里，要是没有熟悉的人陪着我，我心里也难受。”
沈清川并不在意她是否难受，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顾瓷口中所说的护理执照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有护理执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