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强行给自己过载的CPU来了个“强制重启”——不能再空想了!必须实践!用最小的代价,验证最基础的规则!
我需要一个试验场,一个微小的、可控的、影响范围极其有限的“沙盒”,来测试“因果点数”的获取机制。
念头一起,双脚已经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迈出了家门。走在从小长大的南浦小区里,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,精确得令人心头发毛。街角的“老张包子铺”门口,巨大的竹制蒸笼垒得老高,乳白色的蒸汽带着面香和肉香滚滚升腾,老板娘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吆喝声:“新鲜出炉的大肉包哎——!”隔壁的“便民小超市”门口,几个穿着老头衫、摇着蒲扇的大爷围着小马扎和一张油腻的小方桌,正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,方言俚语的“问候”此起彼伏。路边的电线杆上,层层叠叠糊满了各种小广告:“老军医专治疑难杂症”、“通下水道”、“重金求子”、“XX辅导班包提分”……甚至连一只熟悉的、瘸了条后腿的橘猫,都一如既往地蹲在垃圾桶旁,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行人。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往昔完美重叠,精确得如同一帧帧复刻的老照片。这种“熟悉”,此刻非但不能带来安全感,反而加深了身处“平行世界标本”中的诡异感。
不知不觉,脚步停在了小区里那个唯一的、也是孩子们曾经短暂的天堂——小公园。去年借着奥运东风翻新过,刷了鲜亮的蓝色和黄色油漆,铺了平整的水泥地,还添置了崭新的滑梯、跷跷板和秋千。可惜,熊孩子们的破坏力与探索精神是无穷的。崭新的油漆很快被涂鸦和磨损覆盖,滑梯侧面用石子刻满了“XX爱OO”,跷跷板的轴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,而最受欢迎的秋千……则成了重灾区中的重灾区。
此刻,那个孤零零的秋千架就在眼前。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如同被抽去了筋骨,无力地垂落着,连接顶部横梁的金属卡扣早已扭曲变形,豁开一个大口子。原本结实的塑料坐板不翼而飞,只剩下光秃秃、冰冷坚硬的U形铁架。它像一个被遗弃在战场上的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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