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能定夺。请施主稍待片刻,贫僧即刻禀明方丈。”说完,转身快步进了侧门。
等待的时间不长。
山门内传来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片刻,一位身披正红色丝绸袈裟的高僧出现在门内。那袈裟色泽庄重,用料考究,却在双肩、肘部、下摆等易磨损处,打着几块质地粗糙、颜色发黄的麻布补丁,针脚细密,透着一种奇异的和谐——庄严中透着朴实,富贵里藏着清修。
方丈身材高大,骨架宽阔,虽年事已高,却腰背挺直,如同山间古松。他右手提着一根九环锡杖,杖身乌沉,非金非木,环佩轻响,带着清心之音;左手则捻着一串深褐色、油光温润的菩提子念珠,指肚圆润,正以一种恒定而富有韵律的速度缓缓转动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,指节粗大,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,颜色深黄,显然是长年累月劳作所致,绝非仅仅礼佛诵经能形成。
脚上穿的也是一双最普通的圆口黑布僧鞋,鞋底磨损,沾着些许山路的泥土。他目光澄澈平和,仿佛能洞悉人心,却又带着大海般的包容。走到我面前,他单手竖掌,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简朴而庄重的佛礼:“阿弥陀佛。老衲法如,忝为本寺方丈。怠慢施主了。”
我立刻躬身,以晚辈之礼深深一揖:“方丈大师言重了。晚辈欧阳起飞,祖籍浙江台州府,今日得见大师法相,三生有幸。”“欧阳施主。”法如方丈声音不高,语速平缓,如同山间清晨扫帚划过落叶的沙沙声,带着一种奇特的安定力量,“方才知客言及,施主乃华家上古五禽戏传人,欲观易筋洗髓二经?”
“正是。”我直起身,迎着方丈澄澈的目光,坦然道,“晚辈斗胆请教,大师可是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座下高足?”法如方丈眼中闪过一丝微澜,随即恢复平静,微微颔首:“正是家师。施主博闻。”“不敢。”我正色道,“既是法如大师当面,晚辈便直言不讳。华家上古五禽戏,实有两支传承。一支显于世,乃华佗元化公所传,为虎、鹿、熊、猿、鸟五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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