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靠在椅背上，沉思了几秒。
黎安以为她会继续谈条件，但康宁并没有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她轻轻颔首，语气平静：“我想知道，我们与普通群众一起竞争名额和工作岗位，万界学院可以确保公平吗？”
黎安微微有些诧异：“这是最基本的，不过就这样？”
康宁轻笑道：“就这样，黎女士，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强盗吧？”
“我不是，我没有。”
黎安否认。
别说她没这么想过，就是真这么想，也不能承认。
康宁从文件夹抽出一张纸，推到黎安面前。
“给我看吗？”黎安确认道。
“对。”
黎安这才低头看去。
上面写着关于万界学院的初步评估与意见。
核心意思是在未明万界学院的性质、风险之前，建议以观察、接触、合作为主，不采取强制性措施。
等黎安看完，康宁收了回去。
“一个能跨越世界、无视空间的超自然存在，我们对祂的了解几乎为零，这种情况下，谁会选择硬来？”
黎安点头，觉得确实是这样。
康宁继续说：“万界学院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不可控，但只要祂不危害公共安全，不破坏社会稳定，我们就不会出手。”
“那你们打算怎么合作？”黎安问。
“信息共享和物资交易。”
康宁说：“我们会在政策层面给你开绿灯，比如你提到要在老家建学院，规划、审批这些事，我们可以帮你协调。”
“而你，需要及时告诉我们万界学院允许透露的信息，去往异世界带回的物资，我们有资格优先收购。”
系统轻哼一声。
【本系统同意了。】
黎安思考片刻，说道：“我可以与你们合作，只是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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