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许打针。”
“不打。”
“也不许骗我吃苦苦的药。”
“不骗。”
“……那我去。”
基地医务室灯光偏白,消毒水的味道很淡,和精神病院的那种刺鼻完全不同。
林岁安趴在诊疗床上,下巴搁在叠起来的枕头上。
外面套的那件临时换的衣服脱了下来,精神病服从伤口处被剪开,背部的伤口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那道从右后肩斜着拉到腰侧的口子,边缘已经开始发红,渗出来的血干成了暗色的痂。
姜莱站在旁边,看到伤口的那一刻,呼吸停了一拍。
口子比她想象的要长,也要深。
这得多疼?
可这小姑娘,不管是在游戏内还是现实世界,从头到尾,一声都没吭过。
抢罗盘的时候在笑,抱着娃娃跑的时候在笑,吃饭的时候还是在笑。
姜莱转过头,看向墙壁,用力眨了一下眼睛。
负责处理伤口的军医姓周,四十多岁,手很稳。
她拆开无菌包的时候,看见那道伤口,手顿了一下。
棉签蘸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边缘擦拭。
“疼吗?”周军医的声音压得很轻。
“不疼。”
林岁安的下巴蹭了蹭枕头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。
“和精神病院比起来,一点都不疼。”
周军医拿棉签的手停住了。
姜莱猛地转过头。
林岁安还趴在那里,没看见两个人的表情,自顾自地继续说。
“韩医生每次给我打那个针,扎进去的时候,整条胳膊都是木的。”
“然后脑袋就像被塞进了水里,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“醒过来的时候,全身都在发抖,床单能湿一大片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内侧,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