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掏出来，纸币和硬币一起放在柜台上，往西尔莎那边推了推。
“这些钱，够买什么？”
西尔莎低头看了一眼：“三块黑面包。”
莉娜的嘴角抽了一下，三块黑面包，她可真穷啊！
“要吗？”西尔莎问她。
莉娜叹了口气：“要一个吧。”正好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找人。
西尔莎拿了一个黑面包，用油纸包好，又把剩下的钱推回去。
莉娜没接面包，脑子转了一下，开口说：“我背着画板不太方便，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面包送到住处去？就在旁边的巷子里，不远。”
西尔莎还没开口，旁边那个胖女人先插嘴了：“不行，店里就我们两个人，她走不开。”
胖女人手里还拿着面包夹子，看了莉娜一眼，“你一个面包自己拿着就行了，又不沉。”
西尔莎垂了下眼，想着刚才观察的这个店员的样子，开口说：“如果你愿意给我们小费，我就帮你送。”
胖女人果然不说话了，莉娜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剩下的钱都给你们当小费。”
西尔莎迅速把钱拿回去，塞进胖女人的口袋里：“弗雷娅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行吧，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。”西尔莎解下围裙挂在柜台后面的挂钩上，拿起莉娜那个油纸包，看着莉娜，“走吧，客人。”
莉娜转身推开店门，西尔莎跟在后面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面包店，拐进旁边的巷子。
巷子里没什么人，走出七八步远，西尔莎压低声音：“莉娜，见到你真的太好了，我都快急死了，终于看见认识的人了。”
莉娜也压低声音：“我也是，你什么身份？”
“面包店店员。”西尔莎撇了撇嘴，“落地就在那装面包、收钱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，你呢？”
“自由画家。”莉娜晃了晃背后的画板，“可我根本不会画画，而且还没钱，算了，你有别的消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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