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的，或者就是游戏的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存尸体……”她看向周芸，“你不是有内部网吗？发帖子问问。”
周芸看了她一眼，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林岁安也没闲着，让伊万娜和皮埃尔又开了几个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女孩，手腕上还缠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，第三个是个胖胖的中年人，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
开到第九个，林岁安阻止了两人的行动：“行了，不用开了。”
全是玩家，而且全都保存得好好的，皮肉饱满，一点腐烂的迹象都看不见。
林岁安站在第六个箱子边上，把那人的口袋翻了一遍，又去摸手指上的戒痕：“戒指、武器、道具，一个没留。”
“被人扒干净了。”宋锦书猜测，“很有可能被收集尸体的人拿去了。”
周芸发完帖子，看着打开的石棺里，躺着的都是玩家，脸色比刚才更难看：“留着玩家的尸体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林岁安站起来，心里有一个猜测，她指着被克拉拉提着的两个清道夫：“周阿姨，你刚才自己说的，有些清道夫，是神使抓来玩家的灵魂，借壳复生。”
“那借壳，总得先有壳吧？”
周芸心神一震，视线落在方浩那张呆滞的脸上，又看向石棺：“你是说……这些是给清道夫准备的身体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岁安猜测，“巡夜人管好几个副本的裁决，那清道夫肯定不止这两个，借壳复生，神使总不可能现找壳子吧，所以有个仓库就很合理。”
“还有，我在别的副本里，也见过收集玩家尸体的。”
她想起游乐园那座流水线工厂：“不过那边是拿尸体去做伪人，做出来跟玩家本人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啊，尸体在这游戏里，用处大着呢。”
周芸一时说不出话来，过了一会，她眼神一晃：“有人回帖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？”
周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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