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你这个下贱东西,竟然还敢威胁我!”
“我从前竟没看出,你不止生得一副浪荡模样,竟还是个有心机的!”
“我今日就勒死你,看你如何去得了御史台!”
“来人,拿白棱来!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口传来一道疲惫却清隽的声音:“够了,都住手。”
沈棠溪的眸光看了过去,瞧见了进门的裴淮清。
婆子们顿住了,也不知该不该听他的。
崔氏看向他,连忙过去扶着:“我的儿,你身子不适,还出来吹这冷风做什么?”
“福生,你这混账东西,是怎么照顾郎君的?”
福生跪下磕头:“夫人,是郎君听到了动静,偏要过来的,奴才劝不住。”
本应该对他死心了,但沈棠溪听到这话,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期待。
听到了动静,便过来帮她。
所以,他还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,是吗?
崔氏皱眉看着裴淮清,不快地道:“你管这边的事做什么?”
“我们家不嫌弃她门户低微,将她娶进来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不就是为了照顾你吗?”
“她只要还占着少夫人的名分一天,就一天还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你病成这样了,她倒是好,安稳地睡着,她还有没有一丝良心?”
这样的话,叫沈棠溪想笑。
到头来,没良心的竟然成了她了。
裴淮清皱起剑眉,似觉得不胜厌烦:“母亲,不管如何,她也还是裴家妇。”
“您若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将她衣衫不整地拖在人前,丢的也是我们裴家的脸面。”
“这哪里是高门勋贵的做派?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心沉了下去。
原来只是为了裴家的面子。
她在期待什么呢?她还以为,他心里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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