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的不是你啊!我是问三哥哥!三哥哥,你说呢?”
沈棠溪咬唇,攥紧帕子盯着裴淮清,期望他为自己说句话。
哪怕是说,等萧毓秀过门了,再不让自己进来都好,至少不会让她那么丢人。
可片刻的沉默后。
裴淮清道:“棠溪,按摩的手法,明月也学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既然郡主不喜欢,日后这主房,你莫再踏入了。”
沈棠溪的心彻底沉下去。
眼角的余光,瞧见满屋子的奴婢,或怜悯或轻视地看着她。
她唇角扯出一抹自嘲,闭眼忍下了泪意。
她忽然什么都不想争了,也不想要了。
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,既然有郡主照顾你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知道了。
他的房间,他的人生。
她再也不会踏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