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,她根本不想吭声,裴淮清不说话,她也闭眼不言。
甚至觉得跟他待在一起马车中,都令她恶心窒息。
她反常的沉默,却反而令裴淮清不习惯了。
到了宫中,许多朝臣已经与自己夫人在坐,沈棠溪出现的时候,不少男人都愣住,眼神痴痴然地往她身上看。
惹得自己的夫人悄悄在桌下踩了一脚,才尴尬地回过神。
她与裴淮清一起落座后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
随着一句:“靖安王殿下到!”
沈棠溪的眼神看了过去。
靖安王萧渡虽然遣人来沈家求过亲,但她印象中,自己是没有见过他的,她的身份根本不够见他。
可当萧渡走进大殿,沈棠溪愣住了。
一袭绣着赤金色暗纹的锦袍,衬得男人的身姿修长挺拔,金色发冠束起一半墨发,将他面上完美的线条展露。
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一双冷沉的眸子幽深莫测。
这样的五官,俊美到带了攻击性,随着他走入大殿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暗淡下来。
他只是出现,便似天地中心,似日月之极。
沈棠溪回过神,有些怔忪。
竟然——是他?
三年多前的灯会,沈棠溪带着婢子出去游玩,在冷月下、城墙上,远远地看过他一眼。
那曾经是,很惊艳的一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