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君点点头,将她像待孩子般揽在怀里,拍拍她的背,笑着道:
“那就好!你若是有什么不顺心不畅意的,都尽管与我说!”
“说来,我也是个好福气的,虽不能得你这么好亲孙女,但淮清娶了你,我们也能做一辈子祖孙!”
那清河郡主再好,再高贵,在老太太的眼里,也比不过沈棠溪。
这孩子在淮清病得快没了的时候,拒了那么多好人家的求亲,嫁来国公府,这份心意何其珍贵?
在她看来,国公府的门第已经够高了,实在不必为了更多的富贵荣华,昧着良心做人做事。
将沈棠溪这个福星留在家中旺家门,才是最妥当不过的。
沈棠溪听着她的话,靠在老太太怀中热了眼。
这样好的祖母,若说与裴淮清和离有什么可惜,就是可惜日后,再也不能叫她老人家一声祖母了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周嬷嬷神情复杂地进来禀报:“老太太,清河郡主听说您病了,亲自带着礼物来瞧您了,正在院子外头候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