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木懂。
这就是演员和角色之间的区别。观众看到的不是你,是你演的那个人。
“我懂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行。”刘艺菲又拿了一颗草莓,咬了一口,“继续看继续看,广告快完了。”
第二集,祁同伟的戏份多了起来。
但真正让刘艺菲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的,不是祁同伟,是喉勇演的赵德汉。
那场戏是搜查赵德汉的别墅。
侦查员打开冰箱门的那一瞬间,刘艺菲的嘴跟着张开了。
冰箱里塞满了人民币。
一摞一摞的,码得整整齐齐,把整个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不是道具,是货真价实的真钱——当然,陈木知道那是剧组借的练功券,但镜头里看着跟真钱一模一样。
刘艺菲倒吸了一口气,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。
然后是墙。
整面墙,全是钱。
赵德汉瘫在沙发上,腿软得站不起来,嘴里说着“我一分钱都没花”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喉勇演这场戏的时候,那种从嘴硬到崩溃的转变,层层递进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告诉观众——这个人完了。
刘艺菲看得入了神,连车厘子都忘了吃。
“这场戏……”她指着电视,扭头看陈木,“这场戏也太牛了吧?”
陈木看着屏幕,点了点头:“喉勇老师拍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
“对。”陈木说,“这场戏看着不长,但每一镜都拍了十几条。喉勇老师每一条都给的不一样,李导说他在监视器后面看得都不想喊卡。”
刘艺菲盯着屏幕,赵德汉被带走的时候,腿软得走不动,两个侦查员架着他往外拖。
那个眼神,空洞、绝望、悔恨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他怎么做到的?”刘艺菲喃喃地说。
“喉勇老师有个习惯,”陈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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