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艺菲愣了一下,然后噗嗤笑了出来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我提前说不行吗?反正你记着,我走了你就没人管了,你自己得管自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知道了,上次在粤省拍《狂飙》你也说知道了,结果呢?感冒了三天,嗓子都哑了,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出来了,你还不承认。”
陈木没接话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刘艺菲靠在他胸口,闭着眼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:“后天送我去机场。”
“肯定要送你啊!”
“到了燕京给你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是每天打电话哈。”
“我一空了就给你分享,给你拍照片。”
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?”
“因为舍不得。”
刘艺菲的耳朵尖又红了。
她把脸埋回他胸口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闭嘴,再说我明天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陈木笑了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没再说话。
窗外中山的夜色很安静,远处江面上偶尔传来一声汽笛,闷闷的,像叹息。房间里的电视还在放着,谁都没注意演到哪儿了。
走的那天,中山下小雨。
不大,细细碎碎的,落在身上凉丝丝的。
陈木上午请了半天假,傅东育二话没说就批了——“家属要走,应该的。”旁边张希临还补了一句:“傅导您太通情达理了。”
傅东育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我当年追我媳妇儿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刘艺菲的行李不多。
陈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拉开副驾驶的门,刘艺菲弯腰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。
车子驶出酒店停车场,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。
刘艺菲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中山街景。
“陈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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