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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就小。”
“那也得找角度，这是态度问题。”刘艺菲把手机往上挪了一点，又往下挪了一点，终于满意了，“行了，就这样，你坐我旁边，别离太远，不然框不进去。”
陈木在她旁边坐下。
刘艺菲又理了理他的衣领——其实衣领已经很整齐了，但她还是理了理，然后退后看了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准备好了没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