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西偏房。
屋内一灯如豆,光线昏黄,陈设简陋,但处处收拾得干净齐整。
硬实的木板床上,林正已然沉沉睡去。
城北,承国公府别院。
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长公主姜轻衣面覆寒霜,指尖一下下叩击着紫檀木的桌面,发出沉闷之声。
她对面的三皇子姜昆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现银损失五万余两,尚在其次。”
“关键是春满楼!那是我们在东城最要紧的生意,日进斗金,多少消息是从那里流进流出!如今竟要白白送给那个孽障!”
姜昆冷声道:
“姑姑息怒。我已吩咐下去,楼里原有的姑娘、管事、乃至烧火婆子,一个不留,全部撤走。给他一座空壳,我看他如何经营!”
“还有百花谷那边,办事不力,竟让那小子全须全尾地出来了。我已暂停供给百花谷在京的一切资源供奉。我要让她们知道,拿了我的好处却办不成事,在这京城就别想站稳脚跟!”
姜轻衣微微颔首,怒色稍缓,算计着说道:
“明面上,我们暂时还动不得镇北王府。但生意场上的规矩,谁也挑不出错。秋收在即,我要让镇北王府名下田庄的谷子,一粒也运不进京城,全部烂在地里!”
镇北王府,西偏房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过三日。
这三日,林正深居简出,除了用饭,几乎不出房门。
他摒弃杂念,全力运转《太玄衍气经》,引导着体内明显壮大了许多的纯阳内息,一遍遍冲刷、温养经脉。
效果显著。
第三条足阳明胃经的关口已经松动,内息浸润其中,距离完全贯通,只差临门一脚。
然而,外界的压力并未因他的闭关而减少。
皇帝那边,关于镇北王下落的诏书定论依旧迟迟未下。
这种沉默,更令人心悸。
林清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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