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有一议。”
“眼下户部左侍郎一职,正好空缺。”
“不如,让世子殿下先屈就此职,在户部历练,熟悉钱粮度支、国计民生。”
“尤其,可借此机会,着手解决北境当下最紧要的粮草转运难题。”
“若殿下能妥善解决,既可彰显能力,安抚北境。届时再入北境,顺理成章。”
启元帝闻言。
“董爱卿,北境粮草有何问题?朕为何未曾听闻。”
董其昌痛心疾首,焦灼说道:
“雁门古道,乃通往北境的运粮之路,昨夜突发山体滑坡,道路彻底断绝。”
“按上次补给时日计算,北境大军存粮,至多只能支撑半月。”
“半月之后,若无粮草运抵,三十万戍边将士,将陷入无粮绝境。”
启元帝沉吟道:
“为何不换条线路?”
董其昌面露为难之色:
“陛下,换路运粮要绕行两百里险峻山路。而那一带匪患猖獗已久,剿匪又绝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若等剿清匪患再运粮,时间上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。”
朝堂之上,立刻又响起一片嗡嗡议论。
林正垂着头。
一丝冰冷的笑意,划过心底。
原来。
是在这里,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