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最稳妥的办法就是—烧掉!”
十七阿哥皱着眉头不说话。
倒是乌侍郎跳出来反对,尖声尖气的大声呵责,“什么?烧掉?
不行,绝对不行!
娘娘的命令是把王爷全须全尾的带回去,少根毛都不行。
你敢抗旨,便杀了你头。”
千鹤道长有些无奈,之所以现在还帮妖清做事,完全是因为之前欠下的情。
妖清已经亡了十几年,留辫子的都不多了,这群人还是这么高姿态。
“乌侍郎,不烧的话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,必定会为祸人间。
到时候恐怕是我都治不住他。
何况我徒儿尸毒攻心,都要一并烧...”
“烧你徒儿行,烧王爷不行!”
乌侍郎拿着手帕挥舞,傲娇道。
十七阿哥也摇摇头,“千鹤道长,还是想想其他办法。
若是真烧了皇叔,我不好向额娘交代!”
千鹤道长叹了口气,看了眼十七阿哥,摇头走了出去。
妖清真是没人了,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派出来,看来是要孤注一掷了。
“师父,怎么样?”
东南西北手上全是墨汁朱砂,看到千鹤道长立马凑上前。
千鹤道长摇摇头,“唉...继续准备墨斗网,一定要在今晚之前弄好。”
“是!”
东南西北低头应声道。
千鹤看了眼正在收拾尸体、准备柴火的辫子兵,才想起他刚买的糯米也用完了。
现在还不知道去哪买。
四目师兄貌似住在附近,算了明天绕道过去正好拿些糯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