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暗暗转移妻子周瑶的财产。
两人没有领结婚证,他没有继承权,只好出此下策。
好在周瑶与父母关系不好,她父母、兄弟姐妹皆是鼠目寸光之辈,好糊弄的很。
“叮~”
啤酒顺着杯沿流出,激起的泡沫,散发着独有的麦香味。
金灿一饮而尽,然后长长出了一口气,嘴里喃喃道:“周瑶,别怪我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也不想这样,你死好过我死!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,他也把周瑶当做妻子。
但...这个灾,他真的过不去。
疤脸大师说只有亲近之人,才能帮挡灾,自己也没办法。
在钢琴曲中,金灿微微眯着眼,把心中的那一丝愧疚丢的干干净净。
“呜哇哇...”
金灿愕然睁开眼睛,茫然道:“莫扎特的钢琴曲怎么会有唢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