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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不算什麽，真正厉害是能提升神识。
除此之外，应该还有一些别的好处。只是他身体太强了，几碗酒很难起到什麽效果。
周无纪回想了今天至华真人说的话，他现在脑子特别清醒，反覆琢磨，也琢磨出了几分味道。
至华真人只说有办法帮他，却也没多大把握。
让他做出的承诺，那就是很远很远的事，却也不必在意。
这种承诺并没有什麽严格约束。
真要到了那一步，主客之势变易，至华真人也不能强迫他做什麽……
真正古怪的是至华真人请他喝酒。
就是至华真人洒脱不羁，又来了兴致，请他喝了几碗烈酒，算是庆祝，也算是某种仪式，也是说得通。
但是，周无纪却想到了北帝天刑书中的戒律，有一条就是禁止饮酒……
也许是巧合，也许是一种试探……周无纪想着想着眼神愈发幽深……
第二天上午，至华真人又来了。
「我昨天去找了谢师道，他们十二月会再次进入梦泽，剿杀云梦君。
「这个大妖越来越不稳定。朝廷也下了严令，务必尽快剿灭云梦君。另一方面，谢师道也要为父亲报仇。」
「我和谢师道说了白鸦的事情，他对此颇为重视。若能捋着这条线查出什麽，也算是你的功劳。」
至华真人说得颇为认真，要是真有奸细和云梦君内外勾结，很可能会泄露大军即将出征的秘密，这可不是小事。
梦泽自成秘境，外面的云泽被下院设立法阵封死。
没人能随意进出云泽。更别说跨越云泽传递消息，还要面对各种厉害妖物，何等凶险。
白鸦却能轻易穿过法阵横跨云泽，无疑是最佳的信使。
灭杀白鸦，足以在短时间内断绝云梦君和外面联系。
就算大军出击消息泄露，火凤军至少知道本方有奸细，也知道云梦君可能有所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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