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起来,理了理裙摆,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苏轻瑶,你记住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活。你肚子里还有一个。你要是死了,他就跟你一起死。你要是活着,他就能活着。”
林晚走出了偏殿,走出了东宫,走出了宫门。翠儿跟在后面,步子很快,靴子踩在雪地上,咯吱咯吱的,像在嚼冰块。
上了马车,翠儿才敢开口。
“小姐,您说二小姐会听您的吗?”
“会。因为她在怕。怕皇后,怕我,怕死。一个怕的人,谁的话都会听。”
马车从皇宫往丞相府走,街上已经没人了,只有打更的更夫提着灯笼在街上走,敲着梆子,喊着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。声音拖得很长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,像一首很老的歌。
林晚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睛。苏轻瑶哭的样子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,红红的眼眶,抖着的嘴唇,攥着披风的手。她在哭自己,在哭肚子里的孩子,在哭自己嫁错了人。
嫁错了人。苏轻瑶嫁给了太子,以为嫁给了全天下最好的男人。但太子护不住她。太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还谈什么护天下。
林晚睁开眼睛,看着车厢顶。木板上的裂缝还在,棉花团塞在裂缝里,白白的,像一小朵云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车壁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让翠儿送了一封信给秦王。信很短,只有一行字——“皇后给苏轻瑶下毒,药瓶在东宫。请王爷想办法让皇上知道。”
秦王没有回信。但当天下午,宫里传出了消息——皇上去了东宫,看了太子妃,问了太医,拍了桌子。太监们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,说“朕没有赐过什么安胎药”。皇后被叫到了御书房,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。
李德全被罚了半年俸禄,降了一级,从总管太监降成了副总管。皇后没有被罚,但皇上一个月没有去坤宁宫。
林晚收到这些消息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